老钢,一名来自中国的塞内加尔人
来源:恒峰娱乐在线 作者:卢光明 时间:2018-09-11 字体:[ ]

“卢,这是一棵芒果树苗,它会长的很大的。”

老钢用手端起一棵小树苗对我说,

“卢,你们叫那个什么?”

老钢又指着一棵猴面包树问我。 

他叫“老钢”

 老钢,这名字是我给他起的,尽管每次他都用自认为不错的汉语在抗议。“卢,你这样叫我不好,我要叫你老卢。”当然我会告诉他:“你不能叫我老卢,你知道的,你比我大,对中国人是不能这样叫的。”

老钢,一位对塞内加尔和中国各懂一半的塞内加尔人,是恒峰娱乐在线塞内加尔DK公路项目聘任的当地环境工程师。

“恩钢姆.巴”才是老钢的大号。2015年来到DK公路项目,起初项目是以翻译的角色聘用他的,因为他那不太流利的汉语。

后来我们知道在2015年之前,他在中南大学留学6年,是中南大学的环境工程学博士,DK公路项目是老钢的第一份工作,而他就慢慢从翻译转变为项目的HSE工程师了。

“那个我们叫猴面包树,可以吃是吧?”

我说道。

“是,那个可以拿来当食物吃的,有点味道。”

老钢在回味猴面包的味道,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它的味道。

后来,我知道猴面包吃起来是干干的,酸酸的。 

老钢在工作 

“卢,这样很好,我们很少去这样做”

老钢指着项目加油区的一个油污收集井说。

项目为了节约油料成本和机械设备加油时间,修建了一个加油区。标准的油罐保护和隔离设备、醒目的“禁止攀爬”和“远离烟火”的警示标语、全新的自动加油机、整套的油污搜集系统和消防设备,这都让老钢刚到满意。

“开车子前,一定要先看看车子周围的情况。”

“车胎没气了,一定不要再继续开了,要给尚打电话。”

........

今天项目新招了9位操作手,老钢一边比划,一边在不断重复自己的说教,做为项目的“老翻译”,他又被机械工区的尚师傅叫去给新人们做培训,对于只会说本地沃洛夫语的操作手,中方翻译也是速手无策。

“老钢,帮我问下他的反光背心呢?”

我看着施工现场一名没穿反光背心的劳务说。

.......

在老钢对着一名劳务说了一通之后,那名劳务从口袋里把反光背心拿出来了。

老钢看看我说:“他们总是不听我们的建议。” 

今天一早我和老钢带着森林资源保护局的工作人员对工程沿线需要砍伐的树木进行统计。

“卢,我们中午不回去吃午饭了”

“为什么?”

“今天把路上的树看完吧,明天我不确定可以找到他们了。”

“好。”我笑了一下说。

的确,因为这事老钢已经和森林资源保护局协调2周了。 

老钢很兴奋 

“喂,老钢,你在哪呢,我们要去下PK38那?”

“李他们在铺石子上面的东西呢,你来看下?”

老钢高兴的说。

“嗯?”我一愣,“石子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老钢说的是“沥青”,今天是在做工程的沥青试验段,是工区的李师傅他们负责的。

等我走到沥青试验段时候,当地的雇员都在围观。

塞内加尔DK公路项目开始了沥青试验段的施工,这对项目来说是个阶段性的胜利,对老钢等这些当地雇员来说,这是他们的希望实现的时刻,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只会说“路”,对,这就是路,Sinohydro修的路,这条路是塞内加尔连接冈比亚的一条经济命脉。

2018年2月19日,历尽艰辛,塞内加尔DK公路实现了竣工通车,塞内加尔总统萨勒出席了通车典礼。 

相聚总有离别时 

“卢,我要去捷斯了。”

捷斯是塞内加尔的一个大省,就像DK公路项目所在的考拉克省一样,也是老钢的家乡。老钢说的捷斯,是指捷斯大学,因为他是塞内加尔政府公派中国的留学生,是需要回到塞内加尔的校园的,把从中国学到的东西教授给其他塞内加尔人。

“什么时候?”

我知道他得回去。

“可能一周或者两周,我需要先去首都的达喀尔大学办下手续。”

“好,捷斯确定好了,你就可以给Mr.裴汇报下。”

老钢去了捷斯,临走前教会我怎么使用facebook。

后来,我也回国了。

塞内加尔距中国20000公里,可中塞关系已经走过47个年头,相信在“一带一路”建设的推动下,Sinohydro的“中国路”会越修越远,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老钢”与中国人联系在一起。就像习主席访塞时所说那样:“每一通电话、每一封邮件、每一次握手都会多一分相知,人民友谊的涓涓细流正汇成江河海洋。”

工作中的老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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